我吗？」
她的苍蓝色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带著一种近乎嘲弄的坦诚。
「信任，尤其是在这种层级的合作上，从来不是依靠口头承诺建立的。」
「它需要时间、需要共同利益、也需要实力的制衡。」
「如果你们没有自信和能力掌控自己创造出的力量，那么这场合作，或许本就不该开始。」
叶莲娜清楚，在这种根本性问题上，无论她说出怎样的保证，他们都绝不可能真正地信任她。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说什么呢？
与其徒劳地试图用语言建立信任，不如将问题抛回给对方，让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手去验证。
当毛熊国的科学家们通过实验，成功复现出第一批完全受控的生物兵器后，当切实的力量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时，那种由「实证」带来的「安心感」，远比一万句空口承诺更有说服力。
只要她不去动用属于她的那份最高的控制权，他们的控制权就是真实的。
人类不可能发现她留下的后门，所以她并不会在这点上隐藏什么。
而维克托以及在场的众人，听到叶莲娜的话后，也是微微点头。
叶莲娜说得没错；事实，的确如此。
在这种决定国家未来命运的技术合作上，如果对方一上来就大包大揽地做出各种绝对化的保证，那反而更值得警惕。
叶莲娜这种将「验证」的责任和风险明确抛回给他们，反而极大的削弱了他们的顾虑。
毕竟，如果技术本身是陷阱，对方又怎敢如此放心地让他们去「验证」？
「您说得对。」
「信任无法凭空建立，最终的控制权，终究需要依靠我们来确保。」
片刻后，维克托缓缓开口说道。
「那么，叶莲娜女士，在验证成功之前与之后，您对合作」的具体条件，又有怎样的设想？」
至此，双方之间的谈判，终于绕过了信任的泥潭，进入了更加具体的博弈阶段。
叶莲娜想要从他们这里获得什么，他们又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获取这一技术......这些之前未曾被提及的东西，现在要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