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寒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他想了想,决定要趁统帅开会之前,亲手除掉罗清,但除掉罗清的前提是必须将对方引出清华大学,只有这样,他手下的武装力量才能派上用场。
武装入侵清华大学,他还没这个本事,这和直接和国家机器宣战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在此之前,也有一个人需要提前除掉。
申玉菲。
这个在潘寒眼中,对物理学家施以绥靖政策的女人,是他当下最大的眼中钉……自己一定要谨慎些,毕竞统帅并不知道智子的事,智子只有降临派才知道。
他很确定申玉菲是拯救派打入降临派的卧底,伊文斯很信任她,但他没那么好糊弄。
申玉菲虽然对自己的安全一直很谨慎,但是有智子加持,潘寒觉得,有心算无心之下,杀死这个女人不算麻烦。
至于申玉菲的丈夫魏成,则不被潘寒看在眼里。
一个废物赘婿罢了。
北京,另一间公寓。
丁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著沙发,面前摊著一堆空酒瓶。窗帘拉著,屋里很暗,只有电视机的光在闪。电视开著,没有声音,画面在播新闻,但没有人看。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天了。
这是他们的婚房,三个月前买的。
杨冬走后,他什么都没做。
敲门声响了,丁仪没有理会,见屋内没动静,敲门声变得更重更急了。
「丁仪!开门!」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丁仪,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不然我踹了。」
闻言,丁仪靠在沙发上想去开门,但太久没有吃东西的他,实在没有力气,他其实不太想房间遭受破坏,这是他唯一的念想了,等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准备去开门时,门被踹开了。
门锁的碎片散落一地。
丁仪看著坏掉的门锁心如刀绞。
史强站在门口,穿著那件皱巴巴的夹克,手里还提了个塑胶袋,他看了一眼满地的酒瓶,皱起眉头,走进来,把塑胶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丁仪眯起眼睛。
「丁老弟,你也想不开了?」
史强站在窗前,背对著光。
丁仪没有说话。
史强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扔在地上。「你在这喝了几天了?两天?三天?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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