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这明显有违常理啊!”
“可后来,证据确凿,事实就是如此,本官也想通了,他们哪管什么灾年和丰年呢?他们要的只是粮食,只是钱财,至于百姓的死活与他们何关?相反,百姓在灾年的时候更加没得选。”
“他们为了活命,便只能受人宰割,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你以为有的选?”
“陈大人,这个解释,你满意否?”
高峰望着陈文渊,眼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