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可若活下来,母亲的坟前能有块石碑,夭折的小儿子能在祠堂里有个牌位……
手指划过护符边缘,割开了一道血痕,带着一股刺痛,呼衍骨都忽然笑了,笑声就像漏风的皮囊。
“长生天啊,您护佑过哪个说真话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