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能一眼看出是他,整体构图跟那个月下赶猹的闰土一样。
“声哥,你这手艺都能去琉璃厂混饭吃了,我啥时候能学会啊?”刘克刚羡慕极了。
“人家都说台下十年功,你且学着吧!”李奎勇一撇嘴。
他现在也在跟着学,陕北这边不干活的时候太无聊了,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俩的破锣嗓子唱歌也不好听,只偶尔吼两声,不像钟跃民和秦岭,隔三差五在后山沟隔空对歌。
旱烟劲太大,他俩也抽不惯,卷烟又抽不起,就学会了喝罐罐茶。
严振声带来的肉罐头吃完后,留下的两个铁皮罐子被他俩分了,放点枣芽茶再加一颗红枣,就在小泥炉上咕嘟咕嘟,惬意!
料是简单了点,穷啊!
严振声就不爱喝罐罐茶,大道至简,他就喜欢简单的冲泡。
去县城好几次,他还从卖碗碟的店里淘到一个明宣德青花压手杯。
这东西用来吃饭太小,用来喝茶也只有一口的量,喝罐罐茶的话还不好加热,这边的老百姓不喜欢这种不实用的,让他捡了个漏。
可惜不是永乐年号的,不然就是无价之宝。
陕省这个地方是有说法的,不说地下有多少东西,很多老百姓家里的碗碟坛罐啥的都是传了多少代的。
官窑珍品极少,这些一般成色的留到新世纪换个代步车却是不难的。
只可惜普通人不识货,要么日常生活中毁掉了,要么以后被人随便用机制碗就换走了。
李奎勇和刘克刚商量好了,秋天找村民要点核桃,等今年年底分红后,手里有钱了,再买点冰糖回来,搞豪华版的罐罐茶!
在喝茶之余就下象棋,学雕刻、柳编、草编,这些手艺能不能混口饭吃先不说,至少现在能打发时间,等需要的时候还能泡妹子,一举两得。
时间慢慢来到6月份,冬小麦可以收割了,这才是农村最累的活之一。
6月的天娃娃脸,不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抢收,一年的辛苦都毁了。
男女老少都要上阵,壮年在前面割麦、捆扎、挑运,老人小孩在村里场院晾晒。
早上四五点就要下地,妇女同志割到快中午时就回家做饭,再用篮子和瓦罐把午饭带到地头。
村民们惯常的吃法,是把死硬的杂粮馍馍掰碎了泡到瓦罐的菜汤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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