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在宴会厅里转悠,跟每一个小团体都讲几句、喝一杯,展示一下亲民作风。
到半夜宴会结束时,他混着喝掉的酒不下七八斤,但依然神清目明,又留下一个小小传说。
至于西式宴会后那些桃色的小故事,那没有!朱大帅是一个为自己的女人守身如玉的人。
“哼,守身如玉?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听说宴会上那些富家太太、小姐,都想活剥了你呢!”
回到奉天,陪着一大家子人吃完晚饭,夫妻几个早早地就上了楼。
鲜儿作为大妇,当然要喝头汤,她还顺便关心了一下丈夫这一个多月的生活。
“鲜儿,你作为东三省教育厅常务副,居然做出了抓壮丁的行为,这以后还怎么教育好东三省的未来?我必须严肃地批判你!”
朱传武下面大手抓揉着鲜儿的挺翘,上面吃着嘴嘴啧啧有声。
鲜儿依然抓着壮丁不放:“你最好能!家里的都够凑一桌麻将了,你要是再出去招蜂引蝶,我可不饶你!”
对于做了13年夫妻,鲜儿依然不信他的行为,朱传武只好狠狠教育了一顿她。
真当31岁的大帅提不动刀了?这才哪到哪啊。
直到鲜儿沉睡,他才又相继去了那文、首芳的房间,一解她俩的相思之苦,最后到李爱英的房间休息。
孕妇嗜睡,已经怀孕4个月的李爱英,在熟睡中感觉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只是哼哼着拱了拱身子,调整到喜欢的睡觉姿势,一点没被打扰到。
“夫君,我想你了,宝宝也想你了,你跟他打个招呼吧?”
第二天早上,李爱英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抬手摩挲着丈夫的脸呢喃着。
然后她翻了个身,依然保持侧躺的姿势,抬起一只腿开始做孕妇瑜伽。
8点钟,充分锻炼过的两人才神清气爽地下楼吃饭。
“姐夫,下次再有这种大行动,能不能也让我参与一下?”
东北的学校寒假很长,现在是腊月份,已经放假的小六子也没回热河,还在奉天潇洒。
他虽然是讲武堂的学生,还是大帅的小舅子,但也是在两个军的预备队调动时才知道消息,啥都不赶趟了。
这种收复失地的历史性大事都没能参与一下,他真是觉得心里不得劲。
“你一个讲武堂新生,怎么参与?我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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