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瞒你,是想着反正最后一点切割了,签个字的事,没必要跟你说,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开心。”
贺斯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说我就开心了?”
好像也是。
江妧只能搂着他腰晃悠,“我那也是没办法,正常工作交涉,你不能这样乱吃飞醋的,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一辈子不跟别的男人接触吧?”
贺斯聿被她晃得眸色一暗,掌心托住她后腰往怀里狠狠一按。
鼻尖抵着她的,嗓音哑得发烫:“你以为我不想?”
这话一出,江妧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怕,是这人眼底那点认真的危险劲儿太要命。
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指腹压着他微凉的唇,凶巴巴地瞪他,“贺斯聿!你敢动这种念头试试!”
他偏头咬了下她掌心,不疼,却惹得她指尖一颤。
随即他舌尖慢条斯理扫过她指腹,眼底压着浓重的占有欲,声音含混在被她捂住的唇齿间,“我也只敢想。”
他不会告诉她,他想过无数回。
只是没那个胆子实施罢了。
他滚热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不断地扫过她的掌心。
无数电流蠢蠢欲动。
江妧收回自己的手,仰头问他,“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在哄我吗?”贺斯聿问。
江妧点头,“对。”
贺斯聿将人直接抱上料理台,“那应该这样哄才对。”
下一秒就被他攫住嘴唇,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温软的回应时一寸寸化开。
锅铲被肘部碰倒,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谁都没分神。
狭窄的厨房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发烫。
贺斯聿稍微退开一点,气息不稳。
拇指擦过她唇角,嗓音低哑带笑,“去床上?”
江妧没答话,只手臂一扬,利落又霸道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向自己。
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底亮得惊人。
这一晚的贺斯聿,一点都不温柔。
只是在最后关头,丢下已经眼光潋滟,意识模糊的江妧一头扎进了浴室冲凉水澡。
江妧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张着两眼,茫然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狗东西!
就你能忍是吧!
……
第二天陈今去华盈给江妧送汤,一进办公室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