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裴砚的太太还挺有趣的。
裴砚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
江妧顺势起身说,“那就不打扰裴厅用餐了。”
“送一下江总。”裴砚吩咐秘书。
秘书临走前又对裴砚说,“对了,荣执弈先生到了,说是一会就过来。”
裴砚应了一声。
秘书把江妧送到外面。
江妧谢过他之后,往峰会现场走。
走着走着,隐隐感觉有些不舒服。
似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
长长的通道,光线明明不算暗,却莫名的生出几分暗沉来。
江妧回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便加快步伐离开。
她刚走没多久,角落里便走出来一人。
很年轻,大约二十六七岁。
还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是标准的丹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风流的长相,偏偏瞳色深得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审视,七分冰冷的算计。
他盯着江妧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江妧回到宴会时,一眼就看到了陈今和陆泽。
两人虽然待在一块儿,却没怎么交流。
江妧过来时还好奇的问两人,“你俩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熟?又不是不认识。”
明明两个都是E人,性格外放。
“没有啊。”陈今矢口否认,“我们该聊的都聊了。”
假的。
其实他俩碰面后,总共没说上十句话。
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