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另一处,三名北玄骑兵红着眼睛,试图围攻一名落单的神锋军骑士。
那名骑士却是毫无惧色,他猛地一拉缰绳,胯下神骏的战马竟然后腿发力,人立而起,两只包裹着铁甲的马蹄,狠狠地踹在了一名北玄骑兵的胸口。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在另外两人惊愕的瞬间,那骑士手中的弯刀已经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划过了他们的喉咙。
碾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北玄的骑兵,在这些武装到牙齿的百保鲜卑面前,就像一群拿着木棍的孩童。他们的兵器无法破开对方的甲胄,他们的速度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他们的意志,在对方第一轮冲锋时,就已经被彻底摧毁。
陈边捂着自己不断冒血的脖子,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自己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残肢、破碎的内脏,混合着那些他们刚刚抢掠而来的金银绸缎,构成了一幅荒诞而血腥的画面。
五百人的骑兵,如同一把烧红的梳子,轻易地梳过他两千人的阵型,带走的,是无数的生命和最后的希望。
当高长恭带领着神锋军,在凿穿了整个敌阵之后,于百步之外缓缓勒马、调头时,一切都结束了。
镇外的荒野之上,再无阵型可言。
“逃啊!快跑!”
“我们根本敌不过!”
“我投降!投降!别杀我!”
只有一片哀嚎、哭喊、奔逃的人间地狱,以及那五百个如同从地狱中归来,准备进行第二轮收割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