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就在上个月,南离又来犯了。"
"说说看。"
"五百骑兵,趁着夜色渡江而来。"县令叹气道,"烧了三个村子,抢走了粮食牲口,还掳走了不少青壮年..."
"我们能做什么?"他苦笑,"就那点县兵,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苏寒和陈宫站在江边高处,望着对岸的南剑关。
那里本是守卫南荒数百年的重要关隘,建在一处江面最窄的地方,两岸都是陡峭山崖。
当年南剑关巍峨耸立,居高临下,弓箭守军可以轻易封锁江面。
可如今,这座雄关已落入南离之手。
"自从七八年前南剑关失守,"县令继续道,"南离就像进了自家后院一样。"
"每年春收秋收,他们必来抢掠。"
"有时候心情不好,就来烧杀一番。"
"最可恨的是,他们来去如风。等我们发现时,人都跑得没影了。"
陈宫仔细观察着地形。
江面虽窄,但水流湍急。
两岸山崖陡峭,但并非不可攀爬。
"殿下,"他突然开口,"属下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哦?"
"南剑关虽然重要,但并非不可取代。"陈宫指着下游方向,"在那里十里处,还有一处险要之地..."
苏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渐渐露出思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