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知道......"
"知道什么?"苏寒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知道本王把朝廷钦差关在大牢里?还是知道本王逼他写了这封信?"
他走到案前,手指轻轻抚过桌上的密信:"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封普通的奏报罢了。"
"至于陈安......"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等这封信送到京城,他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谋士心中一凛,却不敢多问。
"去准备吧,"苏寒挥挥手,"本王要让他们知道,这南荒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染指的地方了。"
夜色渐深,一骑快马悄然离开南安城,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