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的威严受到了一个新兵蛋子的冒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王老三反手就给了那新兵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那新兵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你懂个屁!”王老三指着新兵的鼻子破口大骂,“读了几天兵书,就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了?!”
他喘着粗气,仿佛这番话是对他智商的侮辱,指着城下,唾沫横飞地发表着自己“高明”的见解:“南境那苏寒小儿,一个被陛下赶出京城的废物皇子!如今被咱们朝廷三路讨逆大军围着打,连他老窝都快被端了,自保都难!他哪还有闲工夫派兵来咱们这儿送死?!”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名新兵,指着城下那些被泥浆糊住的马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分析道:“给老子用你那榆木脑袋好好看清楚了!这些马,一匹匹瘦骨嶙峋,高矮不一,毛色杂乱,这他娘的是战马吗?!”
“我猜,他们八成是以前跑南境商路的倒霉蛋!被那苏寒小儿连累,生意做不下去,折了血本,活不下去了,这才七拼八凑,拉了这么一支队伍,想干点没本的买卖!懂了吗?!”
旁边一个同样在军中混迹多年的老兵,立刻点头哈腰地凑上来,极尽谄媚之能事:“什长大人英明!说的是啊!小的刚才也看清了,这些马匹看着还没咱们军中拉车的骡子壮实呢!一群穷疯了的泥腿子罢了!”
那名被打的新兵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城楼上,那愚蠢而傲慢的论调,再次成为了主流。
他们这番毫无遮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城下校尉魏定的耳朵里。
他那张涂满了锅灰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些污言秽语与他无关。
但若有人能直视他的双眼,便会发现在那伪装出的浑浊之下,有一抹冰冷至极的杀机,一闪而逝。
成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敌人的轻蔑与愚蠢,正是此计成功最好的催化剂。
魏定深吸一口气,再次粗着嗓子,朝着城楼上喊了几句诸如“不给粮就杀进去”之类的黑话,果不其然,又换来了一阵更响亮、更肆无忌惮的嘲笑。
火候,已经到了。
魏定缓缓举起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刀。
他眼中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