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地救。”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的李默。
“就派个三千老弱病残过去,摇旗呐喊一番。如此,将来朝廷问责起来,我等也算有了说法,不是吗?”
钱谦益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大脑,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豁然开朗。
他看着魏朗,那眼神,如同看到了指点迷津的活菩萨。对啊!跑!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和这条老命,丢几座城算什么?
但他混迹官场一生,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魏朗肯拉他一把,必然有所图。
钱谦益脸上的惊慌瞬间被精明所取代,他对着魏朗连连拱手,脸上重新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都督真乃神人也!一言惊醒梦中人!来人!快!备宴!今日老夫要与都督,不醉不归!”
宴席之上,钱谦益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魏朗斟酒,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推到了魏朗的面前。
“都督为国操劳,下官心中敬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都督……笑纳。”
魏朗打开木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金条,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心中冷笑一声,这老狐狸,总算是上道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木匣合上,嘴上却客气道:“钱大人,你这是何意?”
“应当的,应当的。”钱谦益搓着手,“日后……若真到了那一步,下官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全仰仗都督了。”
魏朗哈哈一笑,将木匣收下。心中却在盘算:这老东西刮地皮的本事倒是不小,身家必然丰厚。到时候上了我的船,茫茫大海之上,可就是我魏朗说了算了。莫不如……
次日,太州城西大营。
主簿李默,奉命前来“点兵”。
他看着眼前这群歪瓜裂枣,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还在不停地咳嗽,兵器甲胄更是五花八-门,锈迹斑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一名负责点卯的营官,点头哈腰地凑了上来:“大人,您看,这都是咱们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个个都……都能战!”
李默没有说话,只是随意地指了指队列中一个看起来还算健壮的士兵:“你,出列。”
那士兵闻言,脸色一喜,连忙上前。
李默看着他,淡淡地问道:“家中,可有妻儿?”
“回……回大人,有!小的家中有八十老-母,还有个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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