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赵扒皮……不,是赵大人,为他站台?”
那名来自潍州的绸缎商人,此刻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他看着台上那与赵德芳称兄道弟的吕不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官府做保的钱庄……月息十成……这……这……”
他身旁的同伴,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