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一针见血,“他赵德芳昨日逼捐,看似是在为那钱庄站台。实则,是在立威!他是在告诉我们所有人,在这全州城,他,就是规矩!他让你存钱,你就得存!否则,那刘掌柜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那……那咱们怎么办?”一名年轻的商人,声音都在发颤,“我这次带来的货款,足有上千两!要是都被他们给黑了,我……我回去怎么交代?”
老商人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还能怎么办?破财免灾吧。今日,你我便都去那钱庄,存上一笔钱。不多,百十两即可。算是……交个过路费了。等风头过去,立刻离开这鬼地方!日后,这全州的生意,就算是拿金子铺路,老夫也绝不再来了!”
……
就在这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之际。
城南的市井之间,却有一股别样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一个名叫王二麻子的泼皮,正对着几个平日里跟他厮混的地痞流氓,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那场面!”他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赵扒皮是威风!可那姓吕的胖子,也不是善茬!你们猜怎么着?我听我那在府衙当差的表舅说,那姓吕的,昨晚又给州牧府送去了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嘶——”周围的地痞们,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所以说,”王二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这事,没那么简单!一边是官,一边是匪……不对,是比官还横的过江龙!咱们这些小鱼小虾,掺和不起。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咱们,也未必不能从这浑水里,捞点油水啊。”
就在王二麻子之流,还在市井的角落里盘算着如何浑水摸鱼之时。
金蟾钱庄的门口,那昨日还算平静的场面,再次被打破。
两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抬着一块比门板还大的金丝楠木牌匾,走了出来。
“哐当!”
一声闷响,牌匾被稳稳地立在了钱庄门口最醒目的位置。
上面,用朱砂写就的几个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如同鲜血般刺目——
“引荐亲友,立返三成,现银现结!”
这块牌匾的出现,像一块巨石,再次投入了本就暗流汹涌的全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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