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你们二位,带着穿着南境兵甲的兵马,一来李祥见了你们就知道是同僚,友军,心里能放下戒备,二来也能证明,南境对你们的接纳,让其安心。”
“你们穿着我铁骑营的甲,打着我的旗。那就是告诉李祥,也告诉你们手下的兵——你们是代表我霍去病来的!”
“谁要是敢在你们面前炸刺,那就是在打我冠军侯的脸!”
“本将的大军就在城外看着。谁敢乱动,我三千铁骑踏平他!”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王德和李勋,又给了他们震慑李祥的“虎皮”,还把自己的大军摆在了最安全的位置。
李勋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拱了拱手。
“侯爷……思虑周全。”
“那就这么定了!”
王德早就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换上了那身威风凛凛的银甲。
“侯爷放心!有末将在,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他拍着胸脯,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西南总督的威风模样。
李勋看着他那副蠢样,摇了摇头,也只能换上了盔甲。
只是,在他低头系甲带的时候,眼底深处,那抹不安的疑云,却始终没有散去。
午时三刻,日头正如火一般毒辣。
戎州城外,石梁桥前。
三千名换上了银色锁子甲的“铁骑营”,在阳光下泛着成片的刺眼寒光。
在这西南边陲,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威风凛凛。
王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列。他身上那副崭新的盔甲擦得锃亮,背后那面绣着斗大“霍”字的帅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他挺直了腰杆,努力摆出一副名将的架势,看着身后那些同样换了新装的降兵,心里美得冒泡。
“看见没?李勋!”
王德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李勋炫耀。
“这就是排场!这就叫威风!”
“穿上这身皮,咱们就是冠军侯的嫡系!等进了城,拿下那李祥,这西南总督的位子,除了咱们哥俩,谁还敢坐?”
李勋没说话,死死握着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知为何,自从看见那座孤悬在深渊之上的石桥,他右边的眼皮子就跳得厉害,跳得他心慌意乱。
……
城楼之上。
李祥扶着女墙,手里举着一只黄铜打造的千里镜,死死盯着那支缓缓逼近的银色洪流。
镜筒里,银甲耀眼,旗帜鲜明。
那股子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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