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打。
钢刀切开腹部,鲜血流淌,将黄褐色的糙米彻底染成刺目的暗红。
那名肩膀被砍了一刀的步卒,趴在血泊与米堆的混合物中。
他左手捂着往外滋血的伤口。右手一点点将那些浸透了人血的糙米刮进掌心,送进嘴里。
一边嚼,嘴角一边扯出一个极度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