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白起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稳住了?那就试一试。”
他右手缓缓抬起,向前一挥。
“停鼓。前锋营,上云梯。”
“咚!”
战鼓戛然而止。
城外黑暗中,五百名南境甲士举着生铁小盾,抬着十架长长的云梯,如同一群无声的黑蚁,向着护城河极速逼近。
云梯刚刚搭上城头青砖。
“敌袭!上礌石!”
城头守将的厉吼声瞬间划破夜空。
这一次,没有乱放空箭。城墙上的守军反应极其迅速。
十几块重达百斤的滚木礌石,被守军合力推下垛口。
“轰隆!”
云梯被砸断。几名攀爬到一半的南境甲士惨叫着坠入护城河的坚冰上,骨断筋折。
紧接着,密集的箭雨从垛口后方倾泻而下,精准地覆盖了城墙下方的死角。
“鸣金。”
白起没有半分犹豫,果断下令。
“叮!叮!叮!”
清脆的铜锣声响起。五百名先锋甲士扛起伤员,丢下残破的云梯,如潮水般退回黑暗之中。
前后交战不足半炷香。草草收场。
关胜皱紧眉头。
“大帅。霍正郎这边杀马就算了,到底是哪来的粮食,看来这是铁了心要死守到底了。”
“强弩之末罢了。”
白起转过身,走下巢车。
军靴踩在木阶上,声音沉稳。
“人饿极了吃顿饱饭,会生出一种能劈开大山的错觉。这叫回光返照。”
“遂州已经被焊死。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
遂州城内。帅府偏院。
这是一处隐蔽的独立跨院。四周站满了亲卫。
跨院书房内。门窗紧闭,只点着一根如豆的蜡烛。
一名身穿霍家亲卫统领服饰的男子,正端坐在书案前。
他叫陈渊。原本只是这遂州城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锦衣卫总旗,潜伏在此已经足足一年。
陈渊手持一根削尖的碳条。在一块巴掌大小的极薄生绢上,运笔如飞。
字迹极小,犹如蝇头。
“霍劫南离商会聚福粮行,得精米八万,白银三十万。”
“杀战马三千。马肉和陈粮犒赏守军。椰壳隔音,军心暂稳。”
“然,亲卫食精米,步卒食霉谷。怨念极深。霍多疑嗜杀,城中犹如火药桶。静待火星。”
写罢。陈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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