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她只当自己是一个虚情假意冷漠无情到极点的人物,这些交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只是苦守著地渊的这三日,她确确实实心中生出了担忧焦虑。
诚然,这大部分担忧是担心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大好前程就此破灭。
但总归有一些————不太一样。
「不好意思,在下面多待了会。」
谢玄衣淡淡开口,挥袖一引。
沙地中,一把飞剑破空而起,掠入袖中。
他在敖婴身旁,留了一把剑意凝练的飞剑。
退出观想世界后,这【荒墟】遗迹周围的风吹草动,便尽在谢玄衣感应之中。
二十里外的阵符异样,谢玄衣比敖婴更快感知。
觉察到异样后,他便第一时间离开浑源仙殿,向地面赶赴。
只不过这地渊入口太长,浑圣动手速度太快————
险些没有赶上。
当然————即便自己再「慢」一步,也不必担心。
因为引动飞剑,只需一瞬。
无论如何。
这敖婴性命,总归是能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