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一步,与纸人道拚杀一番……
但最终却是被赤??龙君以道意硬生生压了下来。
「修行不易。」
赤??龙君轻叹一声,道:「十年前,大宫主便预料到了会有此劫……他让我不要阻拦,该发生的,便让其发生………」
在他看来。
所谓的拚命二字,其实毫无意义。
就连大宫主都战败了。
玄珲也好,乌九也罢,就算天凰宫所有大尊一起上……又能如何?
至强者之下,皆为蝼蚁。
对于陆钰真而言,碾杀自己,并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玄珲之举,无异于飞蛾扑火。
「诸位,这段时日闭关静修吧。」
赤蠕龙君低声道:「只要我等惜命,多熬一段时日,这场劫数,自有终结之时。」
业火洞天。
两道身影悬于其上。
「这就是道主大人想要的么?」
玄烬俯瞰,从这个视角望去,业火洞天千疮百孔,一片狼藉。
两位至强者大战,打得这座千年圣地支离破碎。
火海枯寂,露出底部的干涸礁石。
两把断剑,插在大地之上……
名为【天云】和【凰权】的两把业火之剑,被陆钰真折断,只剩剑柄,剑器碎片散落一地。「我感受到了庞大的气运。」
澄二轻声开口:「可惜,在这个时间点……至强者已经「离去』得差不多了。」
她抬起双手,背后一尊赤红火炉的虚像缓缓浮现。
【澄炉】降临。
这座干涸的业火洞天开始震颤,无数游离气运,向著【澄炉】之中飘摇掠去。
澄二在纸人道的地位之所以如此之高。
不仅是因为她精通卦算术,可以未卜先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她是这世上极少的,可以承载【命数】,【气运】的容器。
这是仅次于【大道笔】的重要宝器。
纸人道在南疆建立宗门,隐忍蛰伏,已过去了二十余年。
仔细算算。
这二十多年来,陆钰真一共只做了两件「大事」。
一,是荡魔之战,掀起大褚,大离,与南疆邪宗的纷争。
二,是南北大战,将妖国和人族战火重新挑燃。
如此,陆钰真的真实目的便不难猜了。
他主动掀起大潮,是为了积攒气运。
晋升阳神,需要气运。
晋升天人,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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