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人紧急回防————」
这一说,虽是能完成呼应。
但终究显得勉强。
倘若干州当真要救悬北关,那么影子的出现,就该更早。
「此行,当真是为了庆贺此战大捷。」
纳兰秋童注视著陈翀双眼,诚恳说道:「太子殿下在干州设了宴席,希望大将军能够赴宴。」
「果然————」
陈听到这,止不住笑了一声。
还真是和自己料想地相差无几啊。
「此宴,既为庆祝,亦有大事相商————」
纳兰秋童顿了顿,想要再度做出补充,以此澄明什么。
「不必多言,我去便是。」
陈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他再度伸出手,强行打断对方话语。
「待我收拾收拾。」
他望著营帐内悬挂的那杆长枪,慵懒说道:「今夜就随你们离开。」
,见目的已经达成。
纳兰秋童和花主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干净利落地就此离去。
这一次。
钩钳师离开得异常「和平」。
整个羽字营营帐,都没有发出任何异样声响。
(PS:这次甲流威力是真的大,腰酸背痛,又冷又热,感觉比之当年新冠都不遑多让了。写这一章几乎快耗尽所有脑细胞了,大家千万保护好身体呀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