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办一些活动吧，得让演员跟观众见见面吧，等等的。
都是钱。
蔡毅哝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是眼看着毛姐扇小三儿的新闻上了娱乐头条。
给马寻打电话，蔡毅哝是想着……干脆认输算了。
好好说一说，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好了。
可马寻这个家伙也不接电话！
气死了！
如此这般，蔡毅哝现在就一条路了。
求妈祖。
希望能保佑她蔡毅哝，这次的《绝代双骄》别受到那一巴掌的影响。
结果如何？
当天晚上，《绝代双骄》如约而至。
东方台又出现了小鱼儿跟花无缺。
蔡毅哝干脆赶去电视台！
可这次的收视率……
“蔡总，我们现在还只是自己的数据而已。”
“好，我知道了。”
蔡毅哝拿到收视率报告，人都傻了。
直接掉了5个点！
原本还想着，这部戏能冲破40%呢。
现在就这个情况，肯定没机会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连续三天。
《绝代双骄》每天的收视率都是稳步下跌。
虽然，电视台方面还是说。
这只是他们自己的数据。
即，这个数据并不能作为最终的真实收视率。
可对蔡毅哝而言……输了！
完全的输了！
这时，蔡毅哝的电话却响了。
竟然是马寻！
“喂。”
“出来见个面吧。”
……
依旧是外滩。
但这次不去吃法餐了。
只是找了一家咖啡厅，马寻跟蔡毅哝，挑了一个里面的座位。
二人见面之后，除了点单。
基本上就没有说话。
咖啡上来，蔡毅哝要的是一杯美式，她更是干脆盯着这杯咖啡，仿佛恨不得把两只眼睛都扔里面泡着。
马寻则是要了意大利浓缩，双倍。
他们二人点的咖啡，其实都有同一个特征。
苦。
冰美式就差不多是刷锅水了，而马寻的这个更是苦上加苦。
但是，意大利人还真的很喜欢喝这种浓缩，特别是双倍。
就是连水都不加，完全就是喝从机器里榨出来的豆子精华。
那么……这也算是赢了一手？
“还不打算说话？”马寻先开了口。
蔡毅哝这才抬头，脸上的表情，确实不如之前的强势，但还是嘴硬的说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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