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对此心知肚明，目光落在郎元中脸上，语气平静地说道：“郎总，审计政府投资的产业园区，是规范财政资金使用的常规工作，跟欢迎不欢迎企业入驻没有任何关系。政府在用纳税人的钱建设园区，就必须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明处。这不是刁难谁，恰好相反，这是在为所有入驻企业营造一个公平透明的营商环境。一个连账都敢不查的政府，郎总敢把五十个亿交过来吗？”
楚清明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没有退让，也没有被郎元中的节奏带着走。
秦盛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他这一拳，真是打在棉花上了。
郎元中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楚清明，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说道：“楚市长说得倒是挺有道理。不过我听说，贵市之前的足浴产业可是出了名的。一个靠足浴撑起半边天的地方，营商环境到底干不干净，外界恐怕还是会有疑虑。我要是把生产线放在这里，合作伙伴问起来，你们永福市有什么优势，我总不能说这里足浴做得很好吧？”
这句话已经不是在谈营商环境了，而是赤裸裸地揭永福市的伤疤。
何昌林和郭淮安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连秦盛都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了，但他没有开口解围，只是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
他现在要的效果就是郎元中步步紧逼，逼到楚清明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跟郎元中翻脸。
不管楚清明选哪个，这笔账都可以记在楚清明头上：忍了就是认怂，翻脸就是逼走投资商。
楚清明闻言，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目光凝视着郎元中，缓缓开口：“郎总，你这话说得不对。足浴产业的问题乃是白露县上一届班子的历史遗留，新一届政府已经依法依规全面整顿。如果你对永福市营商环境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那说明你的团队前期调研做得很不到位。至于永福市拿什么来吸引梦想集团，我们的区位优势、港口条件、产业链配套，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当然了，如果郎总还是觉得永福市的营商环境配不上梦想集团的投资，那也很正常。因为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选择，永福市也有自己的标准。我们对所有前来投资的企业都持欢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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