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微微颤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包厢。
两人手忙脚乱地倒酒,因为紧张,酒水都洒出来不少。
王义臻端着酒杯,脸上火辣辣的,之前的优越感和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尴尬,声音发颤:“楚……楚县长,我敬您一杯,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说着,不等楚清明回应,就慌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酒,而是赎罪的苦水。
赵启明也紧随其后,腰弯得极低,语气充满了敬畏和讨好:“楚县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招待不周,请您千万海涵!我自罚三杯!”
说罢,他竟真的连干了三杯,试图用这种方式弥补之前的过失。
楚清明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心中了然。
这一切突如其来的恭敬和热情,并非冲着他楚清明本人,而是冲着他身边这位房益信局长。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对他已经产生了误会,觉得他也是有神秘背景的,所以才能跟房益信称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