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大好呢,这时候撤资,不应该呀……”
宁婉并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挥了挥手,让她照办。
助手不敢再说话了,只能带着满腹疑惑离开。
宁婉冷哼一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青禾县渐渐繁华起来的街景,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靠!
梅延年!
你大爷!
我曰你爹!
你想让我喜欢的男人不痛快,那我就先让你不痛快。
没错,姑奶奶我就是心眼小!
蚂蚁资本可能撤资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迅速在青禾县乃至梧桐市相关圈子里炸开,引发了剧烈的市场震动。
县里几家规模不小的民营企业老板凑在一起,茶都没心思喝了。
做建材起家的王总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另外两人道:“你们听说了吗?蚂蚁资本那边,风向不对啊。”
旁边,搞旅游开发的李总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担忧:“我们当然听说了!宁总那边已经有人透出话来,说要重新评估青禾县的投资环境。这摆明了,是跟楚县长要走有关啊!毕竟当初,蚂蚁资本可是楚县长一手引进来的,相信宁总也只信任楚县长一人。这不现在,楚县长前脚刚被调走,后脚蚂蚁资本就要撤,这其中的道理,已经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