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面前,钟剑秋仿佛只是一位寻常疼爱外孙女的长辈。
钟剑秋仔细端详她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走吧,陪外公去书房说说话。”
他牵着陈珂言的手,转身走向书房,钟振江他们三人恭敬地站着,目送老爷子的背影。
随即,直到书房的门关上,才缓缓落座。
书房内,茶香袅袅。
钟剑秋收敛了笑意,问道:“小言,你在太平市,和顾清辉那小子搭班子,还顺利吗?”
陈珂言神色平静,说道:“顾书记很强势,手腕也高明。不过,我都是按章办事,做好分内工作,也没什么可惧的。”
钟剑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化为凝重,说道:“顾清辉乃是顾家这一代着力培养的掌门人,自然不凡。顾老头子如今位列二十四大员,风头正劲,与我们钟家算是老对头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悠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你母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独当一面的样子,不知道得有多开心。下午,陪我去看看她。”
提到母亲,陈珂言一直强压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眼圈蓦地红了,泪水无声滑落。
钟剑秋看着外孙女流泪,便自然而然想起了早逝的小女儿,那也是他心中无法愈合的痛楚。
这一刻,老人眼眶也湿润了,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陈珂言的手背。
陈珂言突然抬起头,眼中不再是悲伤,而是燃起一股冰冷的决绝,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外公,我一定要让陈律君那个负心汉,身败名裂!”
钟剑秋看着孙女眼中浓浓的恨意,心中重重一叹。
没有言语,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窗外的雪,也突然下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