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慢悠悠开口,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大忠同志,你提的这个要求,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高了点。但用在清明同志身上,我看还是保守了,不够尊重清明同志的实力嘛。清明同志在青禾县,几乎是白手起家,都能引来金凤凰。而现在,他坐拥全市资源,平台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们的招商目标,应该更有挑战性才行。”
张大忠闻言,立刻心领神会,然后顺势加重语气:“冯市长提醒得对。我对清明同志的实力的确低估了,那就再加一条,第五,引进至少两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区域总部或功能性机构,并带动形成两个以上完整产业链集群。清明同志,既然领导们都很看好你,那这个担子,你可要挑起来,全市经济发展就指望你了。”
一时间,各种惊愕和震撼的情绪,开始在与会者之间无声蔓延。
卧槽!
张大忠提的以上五条,已不是高要求,而是赤裸裸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无形的紧箍咒,正稳稳地朝楚清明头上落去,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楚清明身上,看他如何应对。
楚清明面沉如水,目光掠过梅延年那看似期许实则冰冷的脸,又扫过张大忠和冯启政一唱一和的表演。
他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有些发白,但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迎向那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