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里所说的表示,指向已经很清楚了。
冯启政夹了一筷子菜,却没往嘴里送,只是冷冷一笑:“这才哪到哪,咱们能表示什么?难道要半路向他楚清明投降?”
说到这,他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阴鸷:“老郑啊,你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楚清明现在是赢了顾清云,风光无限。但你想过没有,他已经把天捅了个窟窿!”
“吕家什么体量?顾家又是什么根基?他楚清明为了一个贱民,把这两家同时往死里得罪,此举太幼稚了。你以为上面那些大佬,真会喜欢他这种不懂得顾全大局的刺头?”
冯启政越说声音越冷:“官场是什么地方?是讲究平衡,讲究规矩的地方!如今他楚清明这么搞,已经是坏了规矩!哼,我敢保证,他马上就要栽跟头了!”
而此时此刻,冯启政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
因为,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时,那清澈便成了一种罪过。
在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认知里,维护圈子的潜规则和大局稳定,远比追究几个贱民的冤屈、维护几个抽象的法律尊严更重要。
毕竟,他们早已习惯了在灰色地带攫取利益,并用“水至清则无鱼”来为自己开脱。
郑祖林听到同伴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楚清明这个人,的确是个另类。做事太绝,不留余地。”
冯启政哼道:“呵呵!他何止是个另类,他简直就是个疯子!所以现在,我们静观其变好了。看看他楚清明,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我相信,吕家和顾家的反击,不会太久。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我们这些老资历上场,收拾残局。”
如此密谋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寒意和隐隐的期待。
……
同一时间,枫桥县。
夜色浓重。
绿康养生的公司大楼,就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
此时,大楼的天台边缘,寒风凛冽。
三个穿着工装、面色惨白如纸的男人,正瑟瑟发抖地站在护栏外,脚下就是数十米高的虚空。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眼神凶悍的男子。
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弧度。
“跳啊!今晚你们自己跳下去,那事情就了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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