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抓着高见的衣角,似乎是有些不安。
往里走去,可以看见一座‘门关’,整体是木质的,木纹天然蜿蜒如经脉,青砖地中央凿着一些花纹,屋檐垂脊上有几只脊兽,都覆着雪,几只惊鸟铃叮铃作响。
就在这里,悬挂着一座牌匾。
牌匾就写着简简单单的“太学”二字。
终于到了。
“新生?”
“报道?”
太学门口响起两个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