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般道法的强者。”
他心中有所悟，“道祖？这位可是只听名，不曾见过其人。而且说起来，连他到底是生是死，都还是处于一种怀疑阶段。要说他活着吧，却哪里都没有他的痕迹。要说他死了吧，老道那边竟然还能够‘请神’。”
“能够请神，就代表他还活着。”
这是周游的观点，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可白芷却摇摇头，“不，弟子却有别的想法。”
周游询问，“怎么说？”
白芷则道：“请神之法，弟子自是知道一些。但能请神，也未必就代表活着，只能够代表着其还存在。”
周游看向白芷，“继续。”
白芷则言：“如果是按照那些信仰之法搞出来的‘请神’，回应者若是处于另外一种非是活着的状态，但却继续存在的一种状态呢？就好像这满天星辰，它们都是存在的，可它们就是活的吗？”
她想了一会又说，“像是这位道祖，那自然是个厉害的先辈。那是否可以理解，他的修炼进入某个瓶颈之后，选择成为了另外一种存在的方式呢？否则的话，以师尊您的实力，便是有天大的仇家追杀他，他应该直接现身见你才对。”
这番话……
顿时让周游想到了仙帝苟来富。
仙帝苟来富竟然强行绕开肉身成圣，毕竟他愿意大肆杀戮，掠夺界力。
最起码，在那个时候的思想就是如此。
也因此，苟来富以炼器之法对待自身，并进入了另外一个领域。
“什么样的层次，可以让我感应不到呢？”
周游轻语，“哪怕是鬼死之后的状态，我也可以感应到一些。”
白芷娇笑，“空气啊。”
周游一怔，“什么？”
白芷笑道：“我胡说的了，我只是想说，如我们脚下的泥土，呼吸的空气，这些都随处可见，可却从来不会被我们所在意。那要是一个人真正的超脱了生灵的范畴，进入了另外一种形态中呢？”
她眨眨眼，“虽说我没有见过，但我总觉得应该是有的。”
周游想到了命运，想到了时间。
如果他不曾亲身经历，或许他也不信。
只是他见到了，且站在了极高的位置，所以他便信了这些。
那如果他没有经历，没有见到呢？
又是否会信？
想来，大概率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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