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起书信,问道:“义父在信中说是让郭奎带信来的,为何变成你了?”
“这次来豫章,郭奎是正使,我是他的副手;途中在赣江上遭遇贼人围攻,郭兄他见贼人势大,脱身不得,就让我带着这木盒跳船逃生。”
“原来如此!”聂生面色阴冷:“贼人?多半是蛾贼吧?义父行事向来谨慎,他在信里说带了不少贵重财物来,肯定有派精兵护送,寻常贼人哪里有本事在江上把你们逼到这等地步?”
“公子所言甚是!不过还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属下不敢乱说!”
“证据?”聂生笑了起来:“这又不是县官审案子,还要什么证据。记下了下次找个机会连本带利的捞回来便是,哪里有那么多罗里吧嗦的!”
袁田闻言也笑了起来:“公子说的是,属下的确是想的太多了!”
“你放心,我这里别的没有,打杀蛾贼的机会可多得是,刚刚我就打杀了一队贼人!你且稍待数日,我再找个机会给你出气!”
“公子盛情,属下谢过了!”袁田拱了拱手:“不过属下眼下还有别的差使!”他拍了拍身旁的木盒:“这里面还有几封信要送呢!”
“给赵延年的?”
“不错!”袁田点了点头:“正是魏公之命!”
“那好,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袁田道:“魏公临别前说了,形势变化很快,稍一耽搁,便会错失机会!”
“嗯!”聂生点了点头:“义父在信里也提到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挽留你了,我让人送酒饭来,吃完后就亲自送你去码头!”
“多谢公子!”
送走了袁田,聂生回到家中,从那随身漆盒中取出信笺来,重新看了起来。信里魏聪在讲述了自己对还没有并吞的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暂缓图之,抓紧时间经营已经控制的交州五郡的打算后,阐述了自己对荆州、扬州正在进行的战争局势的看法:
随着朝廷向荆扬二州投入兵力的增加,蛾贼在长江以北的力量将会被逐渐挤压到少数几个要点,而双方的主战场将逐渐向长江以南转移,处于长江中游以南的豫章郡在蛾贼攻陷南昌之后短暂的平静也将被打破,被卷入一场规模更大,烈度更高的战争之中。位处鄱阳湖口,要冲之地的柴桑自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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