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半响之后才听休屠格道:「且过去看看!」
众人下马,涉水来到那芦苇丛中,只见那头白鹳和白鹰都死了,原本雄骏无比的白鹰身上有十余处伤口,羽毛凌乱,血迹沾满了羽毛,已经完全看不出先前的那副模样。
「你们都看到了吧?」休屠格长叹了一声:「这就是战斗,鹰比鹳强,也会用兵法,但这并不等于鹰就赢定了,一不小心,胜负就颠倒过来了。还有这白鹳,它用自己来作饵,引诱鹰落入圈套,杀死了自己的对手!汉人就是这样,狡诈阴狠,一不小心就要落入他们的圈套!」
「那单于您还要去吗?」随从低声问道。
「不去了!」休屠格叹了口气:「这是上天给我的警告,我不能无视,就算去,也不能现在去。算了,你去姆姆住处,替我带一句话给汉人的首领,告诉他们好好看待姆姆,莫要把事情做绝了,否则最后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公孙郝面色胀的通红,恶狠狠的看著跪在地上匈奴使者:「几个匈奴逃奴,竟敢威胁我大汉,好大的胆子!」
「我们主人说了,姆姆对他有养育之恩,你们汉人如果害了她,他只有为姆姆报仇!
如果你们不加害她,这份恩情他也会记在心上,将来总有一天用得上!」
「好,好!」公孙郝权衡利弊,强压下胸中的怒气:「你回去告诉休屠格,我不会拿一个老妇人出气,不过他自己就要小心了,若是落在我的手下,莫怪手下无情!」
在重光二年(170年)秋后的背景,关于休屠格的这件事不过是整个北境边事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插曲,只有很多年后人们回顾这个秋天,才发现这个小插曲成为了那么多大事的根源。
雒阳。
大将军府。
「檀石槐将自己统辖的诸多部众分为三部:从右北平郡以东,直至辽东郡,连接扶余、貊等二十多个城邑,为东部;从右北平郡以西,直至上谷郡的十多个城邑,为中部;从上谷郡以西,直至敦煌郡、乌孙等二十多个城邑,为西部。三部各置一人为首领,领兵南下!边郡烽火相连,信使相属于道。实乃多年未有之危急状况!」黄平对著地图讲解道。
魏聪默然良久,问道:「那张奂和张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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