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真不知道,躺在榻上进行酒宴和坐在几案后面又有什么区别!」一个容貌漂亮的青年大声道,他的年纪并不大,但发黑的眼圈和沙哑的声音表明他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就连这个,也会成为不让我举孝廉的借口!」
「何公子!」王庚眯著眼睛笑道:「虽说我也不喜欢那些古板的家伙,但你现在这样子的确不太适合被举孝廉!」
「要是喝两杯酒,抱著个把女人就不能被举孝廉,那各州郡被送来的孝廉个个都要被打回去了。」那漂亮青年怒道:「而且王庚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难道你现在这样子,就很适合你的官职吗?」
「你—」那漂亮青年勃然大怒,他恶狠狠的盯著王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王兄,你言过了!」一直在榻上和旁人低语的蒯胜终于开口了:「能来到蒯某家中的都是好朋友,朋友应该相互帮助,对吗?」
王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低下头,向那姓何的漂亮青年道歉道:「请见谅,王某方才言重了,还请见谅!」
「何公子!」蒯胜目光转向那个漂亮青年:「你的举孝廉事情我会过问的,方才王尚方的事情,你也莫要记在心里!」
「是,在下记住了!」那漂亮青年赶忙低下头。
「很好,让我们来一杯吧!为了这个美好的夜晚!」蒯胜举起酒杯,餐厅内的每一个人都举起酒杯,齐声应道:「为了美好的夜晚!」
杯中酒被喝完了,婢女们撤掉玉桌子上的餐盘,然后送上水果和甜点。由于交州糖的逐渐输入,雒阳的甜食变得流行起来,虽然有不少人对这种新的时尚表示反对,但人类基因里对糖和热量的爱好是无法阻挡的。酒足饭饱的客人们纷纷放下酒杯,拿起自己喜欢的水果和甜点吃了起来。
「今天下午的广场表演你看了吗?」刘余兴奋的说到:「多么辉煌,多么宏大呀!骑射手,战车,步兵方阵,弩手,大将军果然是当世名将,他操练的精兵天下无双,无人能敌,鲜卑和南匈奴也猖狂不了几年了!」
「是呀!不过大将军好像更在意的是流民的事!」太卜令道:「以他之尊,竟然亲自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阳百姓许诺,要免费给土地,还可以免息借钱购买耕牛农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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