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了,魏聪的力量越来越强,而你们窦氏呢?他反戈一击,也没什么奇怪吧?世事本无常,更不要说天下的权柄了,又怎么会永恒呢?」
「好吧!」窦机叹了口气:「那我明日就去魏聪府上,表明辞官回乡的心意,如何?」
「以退为进,这是条出路!」司马防笑了笑:「不过我还有一招险棋,如果成了你就不用离开雒阳,甚至可以再进一步!」
「什么险棋?」
「杀了魏羽,就是大将军那个从交州来的庶长子!」司马防低声道:「只要没了这个人,大将军一时间就没有了后手,一旦他出事,继承大位的就是你们窦氏的血脉。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这么步步紧逼的,事情就有了转机。」
「杀魏羽?你疯了吗?」窦机大惊失色:「这会彻底激怒他的,不要忘了,这个魏羽不光是他的庶长子,还是未来的交州牧。而且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庶子,至多再招一个来就是!」
「他宗族寡弱,这就是他的弱点,而且成长起来也需要时间,而时间就是你现在最缺的东西!」司马防叹道:「不过照我看,你还是辞官回乡的好,或者自请外放为一州刺史,或者一大郡太守,掌握实力。留在雒阳,你是做不了什么的!」
「我明白了!」窦机思忖了片刻,他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明日先去拜问一下魏聪,看看风色再说!」
北部尉。
「这些都是吴校口供中与你有关的部分。」魏羽将厚厚一叠木牍往窦升面前一丢,劈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些都是他无凭无据的诬陷!」窦升强自镇定道:「公子,没有物证,总不能只凭几块木牍定我的罪吧?」
「有没有证据,你可以先看看!」魏羽笑了笑:「而且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邺城商会和其余十多个商人对你的控告,说你拖欠货款,出售的货物分量少,货色不对,还有付款的铜钱成色不足,一共有二十多桩,总额有上千万钱,这你认不认?」
「这些我认,不过这应该不是北部尉该管的吧?」窦升道。
「不错,若只单单只有这些,的确不是我们该管的,但如果和甄安被刺杀一案联系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