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简长生和赵乙，曾在极光基地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赵乙自愿将自己卖给基地作为实验体，接受几次实验后，就以非人的姿态躺在病房里……至于简长生，则是编了一段“蘑菇病”，混入了基地，正好在赵乙隔壁床。
简长生在基地偷偷行动的时候，赵乙还给他打过掩护，算是有过革命友谊。
简长生打量着眼前的赵乙，怎么也无法将其与自己记忆中，那个抑郁恨不得自杀的身影联系起来……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回答道：
“我其实没啥事……倒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这……说来话长了。”赵乙笑了笑，“经历了一些巧合，现在，我算是融合派的人……”
“融合派？刚才闯进来的那些灾厄，原来是你们的人。”
“是啊。”
赵乙看到陈伶也向这里走来，直接开门见山，“我们这次来，一是为了从篡火者手里把陈伶救下来，二是为了拉他入伙。”
拉我入伙？
陈伶一愣……而同样愣住的，还有简长生。
“你们想拉他进融合派？不，不行。”简长生疯狂摇头，“陈伶是我们黄昏社的人，怎么能跟你们走……”
“黄昏社的人，也可以加入融合派嘛……你们黄昏社里，不是也有融合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