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
“那么，杜怀真阁下在位时，行政处的工作是什么？”
林重又问。
黄东低下头，惭愧道：“我们主要是配合庞钧和许景两位副盟主，根据他们的要求拟定公文，再以总盟的名义下发各部门及分盟。”
黄东一边说话，一边偷偷观察林重。
只可惜他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林重眉毛皱成川字，良久未曾言语。
站在外人的角度上看，庞钧和许景的行为，似乎有篡权窃位的嫌疑，但林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庞钧是杜怀真的亲信，许景是杜怀真的徒弟，两人敢那么做，肯定是因为得到了杜怀真的默许。
现在杜怀真这个始作俑者拍拍屁股走了，却把烂摊子留给林重收拾。
“以后你直接向我汇报。”
林重整理好思绪，脑袋微侧，用眼角余光望着黄东。
“是！”
黄东没有半点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
在这种敏感的情况下，犹豫就是找死。
林重又看向财务处负责人邹蕊，后者脸色发白，视线不自然地偏开。
“邹女士，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林重问道。
被林重冷漠的目光注视着，邹蕊顿时满头大汗，眼神游移不定，身体瑟瑟发抖，一副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这些年，你应该贪了不少钱吧？”
林重语气平静无波，却让邹蕊如坠冰窟。
“嗒嗒嗒嗒！”
邹蕊的牙齿开始打架，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煞白无血的嘴唇哆嗦着，却连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重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叠文件，随手丢给邹蕊：“告诉我，上面记载的东西是否属实？”
邹蕊用颤抖的双手翻开文件，才刚看了一眼，便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不是我！不是我！”
她眼神发直，口中喃喃自语。
林重居高临下地俯视邹蕊，一股浩瀚高渺的气息，自体内散发而出，冷冷问道：“不是你，那是谁？”
邹蕊只是普通人，如何承受得住林重的威压，登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黄东、费正丰、徐烽三人见状，俱都毛骨悚然，唯有盛万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徐处长。”
林重点了徐烽的名。
饶是徐烽见惯风浪，此刻也乱了方寸，匆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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