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出现幻觉了吧？」
欧扬急了，把样本和U盘托起来：「那这个是怎么回事？也是我自己编的？」
他仔细回忆自己的经历：「我不是第一天接触幻肺菌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我的意识非常清醒，绝对不可能是幻境！」
双方都很坚持，陆维觉得不对，马上叫人去查，没多一会儿就得到回复，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教授，确实有个叫万林的人！」
「真有？」教授很意外，「我记性挺好的呀，怎么不记得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研究员。」
「不是研究员？」周济民愕然，「那是什么人？」
陆维看了欧扬一眼，表情有点绷不住，「他是个病人，萌发期的病人！」
「啥玩意？」欧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林是个病人？」
「对！」陆维非常肯定地点头，「我这里有详细记录，你想不想看？」
欧扬如遭雷击，一脸惊悚：「怎么可能？」
「记录不可能有错，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把研究员记录成病人。」陆维干脆把平板电脑拍在欧扬怀里，「病人和研究人员根本不在一张表上！」
欧扬仔细一看，果然在病人的登记表上找到了万林的名字。
不仅是名字，照片也对上了，此外还有万林的详细资料，来自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发病，进行过什么样的治疗，全都记录在案。
欧扬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愣愣地抬起了头，眼里全都是动摇和迷茫：「这怎么可能？我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