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去外边漂泊的,他们是去做「官」的!
即便世道变得更差,他们也不会是最先被踢到斩杀线的那一批。
抱著这样一个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期待感拉满!
若是混得好,指不定族谱单开一页!
以后去下面见了祖宗,祖宗都得围著夸!
温故跟纪大夫详聊完毕,和唐大夫交流几句。
两位大夫今天消耗比较大,吃完饭就去休息了。
温故还不累,继续和那些年轻徒弟们交流。
尤其是纪门的人,他们特别激动,没有喝酒,这时候聊著聊著,竟也有些醉了。
他们激动地跟温故分享如今的艰难处境。
大部分普通人认为他们常常犯忌讳,认为他们会招惹邪祟,以至于北地六大阀来神医谷招募医师学徒,纪门的人都难以抢到名额。
一个纪门的年轻人哭诉:「当时祁阀要招人,我去自荐————」
师门核心药方他并没有学会,他擅长的是一些辅助工作。
对方一听,技术不行啊,很快拒了。
纪门那人抽噎:「我学艺不精,我认了,但当时祁阀招的人里面,还有好几个医术不如我的呢!」
温故好奇:「为何他们能入选?」
纪门那人更伤心了:「他们傩舞跳得好!」
温故懂了。傩(nuó)舞,驱邪祈福的祭祀舞。
祁阀那边,骑兵很出名,还有另一个很出名的就是—那边的驱邪仪式。
跳神祭祀,请神治病,什么都有。
祁阀联合草原部族之后,这类情况就更突出了。
祁阀来神医谷招的医师学徒,要么医术不错,要么是作为驱邪仪式储备人才。
纪门的人,祁阀确实看不上。
温故拍著纪门那人的肩膀,真诚地安慰道:「是祁阀的人有眼无珠,他们不懂技术,也不尊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