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堆里,轰隆隆的炸出一蓬又一蓬红黑交杂的血花。
但很快魔蜥人便展开了反击,不知多少隐藏在灌木林中的喷射蠕虫开始朝天空投射晶刺,哗啦啦的「黑雨」如抛物线一般全部朝机枪地堡倾泻了过来,顷刻间便让两个机枪班组当场哑火。
同样害怕被锁定位置的火炮小队立刻停止了轰炸,飞速沿著十字战壕开始转移,敌人也借著这短短数分钟的空当时间,闪电般推进到近距离交火的位置。
士兵开始有条不紊地开枪迎击,后方接到指令的增援部队也陆续赶来,头顶熟悉的轰隆声同样表明————己方的战斗飞艇也按时抵达了前线战场。
魔蜥人军队多次尝试穿插突进——————防守薄弱的区域被不慎突破。
火炮小队重新展开定点轰击————血脉武士组成的特战队进行反推————失守的战壕再次被夺回。
同样的剧情几乎一整夜都在重复上演,直到远处的天际出现了熹微的晨光,敌人的进攻始终如潮水般绵延不绝。
希克所在的营部,早在凌晨时分便被替换了下来,回到防线后方进行休整补给,这种长达三四个小时的持续高强度作战,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士兵们几乎人人都不幸挂彩负伤,一个晚上的战斗减员比过去半个月的还多。
那些喷射蠕虫朝阵地投射的晶刺实在是过于密集,每一次都如同天降暴雨一般瞬间笼罩大片战壕,许多士兵没办法做到时刻警惕,一旦无法快速躲进水泥构建的防御地堡,就只能呆在原地蜷缩身体护住要害————这也被一些老兵戏称为「死亡抽签」,就算有坚硬的铁质头盔和前胸后背的护板,被扎中紧要部位也难免要命。
身旁两个刚刚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蛋子就是典型,一个倒霉的被黑水晶刺扎穿了手掌,正捂著简单包扎后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一个不幸被翼生者释放的红光闪电削掉半只耳朵,头皮也擦掉了一大块血糊糊地躺在行军床上————希克给他嘴里塞了半枚短效兴奋剂止痛,这会几倒是精神过头了,瞪著滴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起来。
「队长————情况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啊。」年轻的士兵入伍前接受过高等教育,对战场情况的敏锐度颇高,「从半夜我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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