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棠雁毫不掩饰她的恶意,“都是微末鄙薄之身,以为得了王爷青眼,便能一朝翻身成富贵人了?”
“可终究,这紫萱的寿命,只能开三五日罢了。”
她将手中的花草,狠狠揉碎,丢在地上。
做完这些,抽出帕子擦了擦手,问道,“那日的事,我也不怪你了,我只问你,何时能让我做王爷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