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遗憾。
“速度再快些。”
他不耐地催促,“多找些人做试验。”
禁卫张了张嘴,有些犹豫,话哽在喉中,又被他咽下。
罢了。
王爷如何吩咐,他们如何去做便可。
霍千斛半个月前便从车队里悄悄离开了。
絮儿失踪,玄翼消失,如意也被摄政王的人带走,一家四口如今只剩他一个,他还去什么闽南!
虽然那日摄政王府的禁卫来报,说絮儿跟着玄翼回了京城,可他却不信这个托词。
絮儿对玄翼失望至极,对那摄政王府恨之入骨,又怎会主动跳进这个泥潭里?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骑马回了京中一趟。
带着从玄翼箱子里顺下来的玉佩,佯装玄翼的远房亲戚,见了那位大腹便便的窦侧妃一面,挨了后者一下午的轻蔑和白眼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玄翼没有回京。
絮儿也没有。
那他们在哪?
霍千斛决定回到当初云清絮失踪的地方寻找。
可惜时间已过半个月了,中间又下了几场大雨,车辙的痕迹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他沿着稀疏的印记,寻了马车翻车的地方。
破烂的马车已被拖走,被拖往何处已不可察,他风餐露宿半个多月,连口热水都没喝,如今希望破灭,崩溃地瘫坐在地上,谁料无心插柳柳成荫,一根遗落在此的羽箭,刺中了他的屁股。
霍千斛骂骂咧咧地将那羽箭拔出来,本来没在意,可看到那羽箭背后刻着的小字时,忽地想起什么,面色骤变。
他就着刺目的日光,仔细端详那字迹与纹路,末了了,又从袖子里翻出从玄翼那里顺来的玉牌,和羽箭仔细对照,最后确定……
这两样,上面画着同一种莲花纹。
羽箭是摄政王府的东西。
得出这个结论的霍千斛,猛地站起来,想到那日絮儿坐着那疯掉的马车,尖叫护救的一幕,眼眶蓦地血红,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出玄翼,揪着他的脖子将他勒死当场。
这个禽兽!
这个畜生!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择手段,竟然不顾絮儿肚子里的孩子,派人算计絮儿!
马儿发疯、马车撞树、仇敌追杀……原来这一切危机,从头到脚,都是玄翼那畜生的自导自演!
霍千斛差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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