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向玄翼请罪,“属下失职未禀,还望王爷恕罪。”
玄翼扫了一眼贺喜年,没有说话。
贺喜年面色一沉,心中想到什么,可又不好直说,只能硬着头皮为下属遮掩,“他是个老实的,不大会儿撒谎,待会儿等属下再盘问一番。”
玄翼哪有空纠结这等小事?
手抽回来,瞥了一眼那禁卫后,转身离开。
絮儿还在屋中等他,他没时间浪费在这等琐碎上。
山体塌了而已,只要不威胁到絮儿的安全,旁的都是小事。
玄翼走后,贺喜年头都不回,朝那禁卫胸口狠狠踹了一脚,面色铁青,“前几日不是警告过你们吗?为何还屡教不改!”
禁卫直挺挺受了这一脚,肋骨被踹断,胸腔淤血,痛到极致,却不敢开口叫痛。
“滚起来!”
贺喜年恨铁不成钢,厉声呵斥,“去把所有人都叫来,本官有事要吩咐!”
那禁卫跌跌撞撞地起身,苍白着脸领命而去,只是临走之前,忽然看了堆积的裹尸袋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玄翼和王府禁卫离开许久,藏在裹尸袋后的霍千斛,才缓缓站起身来。
目光深凝,眉头紧皱。
他可以肯定,为他解围的那个禁卫,临走之前,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虽漫不经心,位置却分毫不错。
细想之下,让人顿觉毛骨悚然。
他不认识这个禁卫,此前没有任何瓜葛。
这禁卫早不开口晚不开口,偏偏在玄翼要寻到他时,开口认错打断玄翼的动作。
似乎特意为他解围一般。
这禁卫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什么身份?为何要帮他?
日头升到正头顶的位置,日光刺目,霍千斛身上的汗珠顺着血渍沥沥滴落,腹中传饥饿至极引发的绞痛感。
这两个月,他饿了啃树皮野果,渴了喝溪水,肠胃没碰过人吃的东西,每到午时,便要翻江倒海折腾一番,他早习惯了。
擦去眼前的血汗,按下心头那隐晦的猜忌和不安,霍千斛怕禁卫去而复返,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眸光转了一圈,看到最西边民房里升起的炊烟,眼底微亮。
先过去打探一下情况吧。
说不定还能蹭口饭吃。
……
与此同时。
王府禁卫议事的破旧祠堂内。
贺喜年坐在主位,地上跪着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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