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既是摄政王的血脉,便是这云朝最尊贵的血脉,别说是一尊玉冕了,便是那金銮殿上的龙椅,摄政王坐得,她如何坐不得?”
方公公深吸一口气,不敢接话。
他明白了。
陛下又借掌珠公主之手,在给摄政王,dai高帽了。
天要令其亡,必先要其狂。
等陛下将摄政王和掌珠公主的位置推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好戏便开场了。
掌珠掌珠,究竟是掌上明珠,还是掌中玩珠?
方公公抬眸,悄悄扫了一眼那面容冷厉,浑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傲贵之气的帝王,心下骇然。
陛下,越来越像一个帝王了。
褪去曾经的稚嫩、冲动,血气方刚。
变成了如今的步步为营,处处权衡盘算。
变得深不可测。
哪怕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成为他与摄政王博弈的工具。
不过,他私心觉得,陛下这一招行的有些危险。
捧杀摄政王与掌珠公主的计策,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以温水煮青蛙的耐心,用时间来煎烤,才能取得成效。
如今虽将掌珠公主接入宫中,却只是暂时之计,等哪日摄政王回京,将公主带回摄政王府,陛下的一番筹谋……也就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