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群奴才罢了,便是听到又如何?只是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便是,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柳叶苦涩一笑,“倒非难言之隐,而是主子您知道,小姐年幼,身边总有许多谗言小人,那些没脑子的玩意,时不时说些糊涂话来离间您与小姐的关系,闹得您与小姐的关系越来越僵。”
“奴婢既为奴才,自然盼着主家越来越好,断不能容那些小人闲言碎语,破坏主家的和谐。”
“奴婢跟在小姐身旁的这半年,潜移默化地劝说小姐,小姐与您的隔阂才消散了些。”
“若奴婢跟了您……小姐身旁……只怕……”
窦棠雁听到这番话,精致的妆容有片刻的皲裂。
她这五年,过的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是京中人人艳羡的贵妇人。
唯有一件事,让她如鲠在喉。
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不是来报恩的,是来报仇的!
处处与她作对不说,还与她一起争抢王爷的宠爱,但凡她这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那妮子便要去她父王那里撒娇作闹,非要将那东西抢过去不成。
有时候她不愿意撒手,王爷还会责怪她。
说她当娘的怎么好意思跟自己的女儿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