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她想到了不问世事的杜怀真，也想到了冷漠无情的陈寒洲，两者都是在踏入罡劲之后，为人处世发生明显变化。
难道？
不会吧？
碧落心脏猛地揪紧。
她定了定神，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板着俏脸问道：“我是谁？”
林重感觉莫名其妙，反问道：“你除了是碧落，还能是谁？”
碧落心中的违和感和不安感更强烈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又问。
林重毫不犹豫地答道：“我们是同伴。”
“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救我吗？”
“会。”
“薇罗妮卡和我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谁？”
“......”
见碧落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林重不禁一脸无语，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熟悉的表情总算出现了，碧落长舒口气，如释重负。
“你的眼珠子能不能变回黑色？”
她偏过视线，嘟哝道：“你现在的这双眼睛，看起来太吓人了，我当然是不怕啦，但其他人可说不准。”
“我试试。”
林重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钟再次睁开。
金色的双眸一点点回归正常，唯一的不同点，是比以前更黑更深邃，宛若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
“如何？”林重看着碧落问道。
“顺眼多了。”
碧落伸了个懒腰，神情肉眼可见地轻松起来，不再浑身紧绷。
“走吧，我们回欧洲。”
林重朝碧落招招手：“你不是想见识罡劲武圣的力量吗？我带你飞一程。”
碧落迟疑了两秒，伸出玉手与林重相握。
下一刻，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外界景象被扭曲，拉长，耳畔响起狂风的咆哮。
在碧落反应过来之前，玉虚峰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