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问。
陆晚瓷其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着他殷切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
戚盏淮牵起她的手，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楼。
餐桌上，周妈已经摆好了丰盛的菜肴。
看到两人手牵手下来，戚盏淮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小心翼翼，周妈会心一笑，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吃饭的时候，戚盏淮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全程都在照顾陆晚瓷，给她夹菜、盛汤，关注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生怕她有一丝不适。
陆晚瓷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你别光顾着我，自己也吃呀。”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戚盏淮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饭后，两人相拥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戚盏淮的大手一直轻柔地放在陆晚瓷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他给陆晚瓷念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胎教故事，声音低沉温柔。
陆晚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腹中悄然孕育的希望，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盏淮，”她轻声唤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戚盏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如果是像你的女儿，我会把她宠成小公主。如果是儿子，我就教他如何保护妈妈。”
陆晚瓷心里甜滋滋的，故意逗他：“那万一孩子像你呢？整天板着个脸，多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