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是这些人主动找他,想要帮他办事情。
但是如今她不是戚盏淮,当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陆晚瓷酒量实在一般,几杯高度白酒下肚,胃里已开始翻腾,脸颊也染上绯红。
她尽量保持着清醒,言语间滴水不漏,该谈的工作一点没落下,但刘主任显然志不在此。
“陆总,咱们这项目批文卡在那里,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刘主任又倒满一杯,身体微微倾向陆晚瓷,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关键看怎么沟通,怎么推进……有些事,在酒桌上,比在文件上好办。”
他说着,一只手似乎无意地搭上了陆晚瓷身后的椅背。
陆晚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顺势将身体往方铭那边侧了侧,拉开距离,笑道:“刘主任说的是,所以今天特意来向您请教,要怎么样才愿意批呢?”
刘主任见她避让,眼神沉了沉,脸上笑容却更盛:“当然在于诚意,陆总的诚意,我看到了,但还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