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集中、大量地挤奶,用于制作可以长期保存的「策格」(酸马奶)和奶制品。
在今日之前,马驹已戴著「禁奶叉」生活了一段时间,基本完成了从母乳到草食的转
换,体格变得强壮。
在今日之后,马驹被「解放」,可以自由吃奶。此时让它们吃一些奶,既不会影响自身吃草的习惯,也能作为营养补充。母马也可以停止大量产奶,进入休养期,为来年产仔积蓄能量。
斯日格大典的主要仪式,就是将白母马的鲜奶洒向天空、大地和圣火,感谢天地神灵的赐福。
仪式结束,则转为热烈的世俗欢聚,召开那达慕(草原盛会),进行摔跤、赛马、射箭等「男儿三艺」的较量。
夜幕降临,篝火点燃了草原的夜空。
羊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黄的表皮散发著令人垂涎的香气。一坛坛马奶酒被搬了出来,歌声与祝赞词此起彼伏,热烈得仿佛能融化即将到来的寒冬。
在这个百户主帐内的上座,汉人商队首领冯仲仁正被几个蒙古汉子轮番敬酒。
冯仲仁四十多岁,面皮白净,总是带著三分笑意。他的商队这次带来了十几车的粮食、布匹和入冬急需的各种生活物资,被这个草原百户奉为上宾。
「冯掌柜,喝!」
百户长布和满脸红光,端起一碗马奶酒,道:「祝你的生意像这草原的草一样,越长越旺!
冯仲仁也不推辞,仰头一饮而尽,亮出碗底,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哎,冯掌柜也确实不容易。」一个年长的蒙古老人切下一块肥美的羊尾油递给冯仲仁,感叹道,「我记得二十年前,你还是一头黑发,一个人跑到咱们百户买了四十头牛。
听说,你连著七天,每天都要赶著牛走七八个时辰?」
冯仲仁放下酒碗,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苦笑道:「是啊,那时候年轻,本钱小,输不起。牛这牲口恋家,离家近了容易往回跑。我没别的法子,只能拼了命把它们往远了赶,把它们累得筋疲力竭,它们才没力气跑回来。」
「哈哈哈!你能吃苦,这钱活该你赚!」那老人拍了拍冯仲仁的肩膀,「这些年,你把我们的牛羊收走,换来我们需要的粮食、盐巴、铁锅和布匹,我们整个百户的人都承你的情!」
冯仲仁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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