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军,但他本人却是地地道道的汉人,籍贯河北保定。父亲是张柔麾下的猛将,他家学渊源,弓马娴熟,积功至北美色目万户长。(按照赵朔当初定下的规矩,每个色目万户中都要有一个汉军千户,汉人为万户长。)
「忽必烈的军纪,还真有些出乎老夫的预料之外。」张钰若有所思地道。
李进微微点头,点头道:「是啊,忽必烈大军虽有抢掠财物,但强暴妇女之事极少,乃是零散兵痞所为,这是任何军队都避免不了的。最关键的是,他没有杀俘。百姓们虽然被剥夺了财物,但好歹留了条命。看来,太祖爷一生推广的蒙古人与汉人共天下」的理念,如今已经开花结果,深入人心了。」
「不仅仅是如此。」
张钰摇了摇头,道:「五代十国时期,军阀混战,大家都是华夏人,可杀起来手软过吗?那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时代,军纪败坏之极,甚至以人为粮都不算罕见。直到宋朝建立,才慢慢刹住了这股歪风邪气。
,他转过身,看著李进:「蒙古人和汉人,毕竟分属两族。忽必烈乃是叛军首领,为何军纪能好到这种程度?仅仅是因为太祖爷的教化吗?」
李进一愣,沉思片刻道:「张帅的意思是?」
张钰踱了两步,缓缓道:「此事,让我想起了春秋时期。」
「春秋?」
「不错。虽说春秋无义战,但那时候的战争,是非常讲规矩的,比后来的战国,甚至比现在都要文明」得多。两军对垒,要先下战书;宋襄公坚持不重伤,不禽二毛,不鼓不成列」,虽然被后人嘲笑迂腐,但那个时代的风气可见一斑。」
李进若有所思:「末将明白了。春秋之时,诸侯皆是周天子的臣民,大家觉得彼此是「自己人」,这和今日汉蒙两族都认太祖爷类似。」
「正是。」张钰点头道,「还有一点至关重要。管子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春秋之时,人少地多,诸侯之争尚有余地,容得下讲礼」的空间。而今,7
张钰指了指窗外广袤的北美大地:「感谢太祖爷,他老人家神威盖世,为我们和蒙古人打下了这偌大的寰宇。无论是汉人还是蒙古人,过惯了体面日子,知荣辱,懂廉耻。即便成了叛军,也不愿意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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