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着。
见对方还在装,司铭嗤笑一声,也不说话,将手放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被司铭这么一摸头,老人心中也是一惊,刚想挣脱,但下一秒眼神便变得涣散起来。
“说吧,血祖在哪里藏身。”
在咒言梦域的领域下,想进入一个血奴的思维还是太简单了。
闻听此言,老人喃喃说着。
“主人在地下室……”
“它最近有叫你吗?”
“没有,主人一直没有联系我。”
“好,地下室在什么地方。”
“就在走廊深处的画像后……”
听到这话,司铭看向身旁的禁卫,见司铭看自己,禁卫领队顿时明白了司铭的意思。
目光向身后一扫开口道。
“你,你,你,还有你,跟我来!”
见手下禁卫开始行动,司铭也不着急,解除了咒言梦域后让禁卫将这老人押了下去。
静静的坐在客厅等待着,不一会儿,便见一名禁卫快步奔来。
“大人,我们在画像后发现了一道暗门!但上面有符咒,我们无法打开。”
“好。”
听到这话,司铭起身跟着禁卫向画像赶去。
果然,在走廊尽头一张巨大的等身人画像后,有着一扇雕刻满符号的咒文。
仅一眼,司铭便认了出来,这正是彼岸之花独有的咒文!
血祖就在这里!